利,能看出她是因为心境不好而生的病?世上真的有这样神乎其神的医术么?
她咬了咬嘴唇,抬眸去看药叟。这位老人家总是笑呵呵的,但原本就长得尖嘴猴腮,老了越发背都挺不太直了,跟‘面目端正’四个字离得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加上常年行走各地,风吹雨打的,越发显得人干瘪苍老。但是他的一双小眼睛却格外有神,透着年深日久积累下来的厚重阅历感,好似什么障蔽到了他跟前,都会被一眼看穿。
给过华苓这种感觉的只有丞公爹、卫弼公等寥寥两三个人而已,她已经立刻明白了,在药叟跟前要遮掩点什么是很难的,还不如坦坦白白,老人家问什么就回什么的好。
她便端正了面色,垂头应道:“药叟明察秋毫,我前几日心情不好,夜里睡不好。许是如此便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