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是天赐良缘,天作之合,现下父皇立即拟旨一道,为你和王家女赐婚如何?”
“父皇万万不可!”太子大惊抬头:“父皇,此事只是区区流言而已,如果下此旨意,必将激怒王相公,激怒世家子弟,婚姻原为结两姓之好,这样的旨意却是要结两姓之仇了!”一脸正气凛然。
泽帝笑了笑,摆摆手道:“太子不必如此紧张,孤只是谈笑一说。孤知道你是能顾及社稷大体的,日后将江山社稷交予你手上,孤也放心。”
太子端正俊秀的面容上露出一点点羞涩,一点点憧憬,还有一点点的不安来:“父皇定能掌控江山千秋万代的,孩儿只盼能为父皇分担些许忧劳。”
“孤知道你的孝顺。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罢。”泽帝缓缓道:“至于你长姐……我宠爱了她二十年,还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将她拘在公主府中,也是想要磨磨她的性子罢了,待再过几日便着她进宫来罢,你们母后也想她得紧。”
“孩儿代长姐谢过父皇隆恩。”
看着太子告退出去,泽帝哼笑一声:“一个个都大了,还想着瞒天过海,以为我老得看不见路了!”
张乐泉捡起被泽帝扔落在地的两份奏折,低声询问:“圣上,可要将此奏折毁去?”
“毁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