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的伤,纵然性子很倔,一点都不爱在别人跟前出丑,这时候也因为手臂和后背的剧痛而眼泛泪花。但她始终紧紧地咬着牙,没有哭一声。
王磷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牵着他那匹成年马站在一边看着七娘,眼里闪着几分愧疚。如果不是他看见七娘在骑那么一匹小乳马,取笑她的人小、马也跑得比人还慢,七娘也不至于恼羞成怒,抽了马儿两鞭想要让马儿跑得快些,那马儿也不会受惊发怒撅了蹄子,将七娘掀了下来。
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以前七娘用一块糕点让他出丑,后来他也让七娘不高兴了几次,越发每次见面都要互相讽刺几句,闹些口角。
其实他觉得自己并不是没有耐性、没有风度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待谢七娘就是没有办法像对待其他世家妹妹那么心平气和的。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谢七遭这么大的难……看着谢七强忍着眼泪不肯哭出来,王磷心里又愧又痛。
是王磷的仆役王丘去寻了人,礁叟最先赶到,立刻就张罗着喊人来给七娘清理、包扎伤口。但是马场里几百兵丁基本都是男人,纵然有懂些医术的,也个个都是大老粗,一看就不靠谱,如何能让这种人给七娘治伤?碧丝就死死守着七娘,不肯让那些个人近七娘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