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磷浑身发冷,乖乖地把当时和谢七娘之间的争执说了一遍。
卫羿道:“身为男子,与柔弱女流斗气,你可有血性,可有脊梁骨。”
王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抬头想要争辩几句,但是在卫羿注视着他的,那种平静、通透、带着了然的目光下激起了血性,咬牙道:“我再不会如此,我发誓!”
“记着你自己的话。”卫羿平板地说:“我不与软蛋为伍。”
王磷死死握着拳,不再尝试用话语表达自己的决心,他知道,卫五哥不在意他说出什么话。但只要卫五哥发现他没有践诺,绝不会将他视如兄弟,只会视他如耻辱。他有血性,绝不会成为一个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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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河长公主被拘在公主府十来日之后,终于得了诏令,进宫面见圣上。
“晏河在此见过圣上。”晏河着了一身规规矩矩的宫裙,缓缓步进泽帝面见属下的偏殿,恭敬地行礼。
泽帝正背着手看书案前的一副诏令。见女儿来了,双眼向她一看,笑道:“孤的女儿往日里不是最不拘小节的么,如今却如此懂礼了?”要知道,往日里晏河仗着备受宠爱,面见泽帝这个爹的时候经常只是敷衍地一拱手而已。
晏河垂下视线,依然是恭恭敬敬地说道:“圣上,晏河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