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而已,以后等你坐到了那个位置上,还不是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晏河非常鄙视地瞪了钱昭一眼。
钱昭喘了一阵粗气,慢慢怒火下去了些,知道长姐才是他最天然的同盟,还是不要太得罪了的好,这才勉强约束自己收住了火气,道:“父皇一是恼你太高调,家里的事也传出去被人弹劾,丢了面子,一是觉得你拿着工坊,收入太多了,不好约束,他才拿走了工坊。”
镇静下来的话,钱昭看事情还是清楚的,他道:“我看着,父皇很可能不会再把工坊交还给你了。”
晏河眼里闪过冷意:“你也觉得父皇是这样的意思?”她拿起那新簇簇的诏书掷在钱昭身上,怒道:“看看吧,父皇当我是傻子呢,拿走了工坊,拿走了我的人和钱,就给我在称号上加个大字,赐点东西!还以为说两句特别宠爱我,就能把我的心拢回来。我不敢生他的气,但我实在是恼得很!”
太子看了两眼那诏书,道:“父皇待你其实真的不错了。他不是允你和赵明良和离了?”
晏河咬着后槽牙道:“一说要和离,赵明良那贱人竟敢比我还高兴!我现在不高兴得很,偏偏不想和离!”
钱昭对长姐的喜怒无常已经不知如何评价了,半晌只道:“我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