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金陵附近的道观里修行呢。”
“城北的清风观,虽然香火很盛,但离得近了,受打搅的可能也不小。”三娘也说:“霏姐姐是要吃苦了。”
五娘快言快语说:“虽说山上生活很清贫,但也十分自由。我跟你们说,我早就想好了,若是日后在夫家生活不顺心,我也出家当个女冠,自由自在的。说不定还能时常来探你们。”五娘的作风,那是绝对硬朗的。
华苓翘了翘嘴角,恭维道:“我就知道五姐是个有见地的。”
“那是自然。”五娘应完了才觉得华苓说的是反话,立刻纠着她拧脸颊子,竖起眉毛喝道:“好啊小九,这会儿还学会说反话了呢!别跑,让我教训教训你。”
五娘动作利落,华苓挪了两步就被抓住,只觉得脸都快被扯长了,苦着一张脸娱乐了全桂园的人。
五姐妹说说笑笑的在桂园耗了半个下午,一块儿用了晚食,正准备散的时候,三娘的侍婢桂枝进来禀告说,丞公让华苓到前院去。
五娘冷哼一声道:“连问都不用问,肯定是四娘去与爹爹诉苦告状了呢!她也好意思。早上和小九在马厩那里吵架,明明就是她无理取闹,竟还有脸去找爹爹说!”五娘拉着华苓的手,恶狠狠地告诉她:“小九,你没有错的,去和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