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脑子给八哥食掉了半边,只剩一个‘好’字了。”
华苓噗哧一笑。随后又想起了五岁时的那天,笑容慢慢安静了下来。那时候如何一样?那时候,她若是不狠,立不住,满府的人绝不会有一个把她放在眼里。
以丞公爹的性情,若不是她那时候表现得足够狠,够干脆,敢出来说话,敢直盯着爹爹,敢为了自己活命叫人去死,爹爹绝不会多看她两眼。
一个普普通通、屁事不知、脾性软弱的女儿罢了,谢丞公对孩子的看重有七成以上在大郎身上,朝事又如此繁忙,他有多少可能将华苓记在心上。
也许当时丞公爹会将红姨娘一干人略行些处罚,但红姨娘毕竟生育了三个孩儿,丞公爹不会太下她的脸面,大致都罚一罚也就过去了。
他很快就会被许多事项占据注意力,过后,在众人眼里,她依然是一个软弱无知的包子,依然是任人揉搓——也许唯一的区别,就是别人揉搓她和辛嬷嬷的时候,会做得更隐蔽些,也更到位些,如果必要,将她踩落爬不起来的深坑,也不是成本多高的事。
只有她足够狠,足够尖锐,才能叫爹爹正视她已经被逼到角落,看见她的羸弱。
直到此时,她也不曾对当时说过的话后悔。
叫她在‘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