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长幼皆如此爱你,不若便取我家族妹为妻,亲上加亲罢?反正你未曾定亲,我家美貌族妹并不少,便是你欲要一妻四媵,说不定我家也有族妹愿意,补齐了与你,享尽齐人之福。”
“正是此理。”谢华邵一拍掌,道:“阿延,你未曾定亲,家中也是三代单传,正是该多多为家族开枝散叶、绵延血脉的时候,何不应了五哥所言罢了!”
谢家郎君们齐声大笑,诸清延势单力孤,分外无奈,拼命地摇头摆手拒绝:“实是并无此意,无福消受,你们勿要再戏耍于我。”
众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正是谢家大船从江陵开出不久,三月的午后,江上阳光明媚,风势也不大,颇有几分风雅的郎君们便在甲板上摆设出东西来品茶论道。
谢华邵摸着下巴看了诸清延几眼,评价道:“阿延你也勿要自视太高。虽说品性为人、学识谈吐,你都是不错的,但若是要配我家九娘,你也就是勉强可以罢了,年岁也还大了些。不过我家九娘已经聘与卫家五子,你是赶不上了。”
五郎和十三郎指着华邵哈哈笑:“敝帚自珍如此,阿邵也是十分了得。”
大郎淡定自若道:“我说的竟是实话。我家九妹冰雪聪明、秀容灵姿,识见不让男子。若她身为男子,你们竟未必能比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