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只能粗粗治了,若是日后落下病根,也不能怪我。”
“邵小子回头就去换了药,我已吩咐了与你备好一月的外敷份量。这五方,五日内,若是伤处依旧痛痒难言,就吃第一方。若是有高热不退,就吃第二方。若是精神见好,伤处状况也甚好,外敷分量减半,内服用第三方。伤口长合、恢复锻体后用第四方……”
如此详细说了一通,看大郎和华苓都点头记住之后,三十二叔公却也露出了两分满意来。这两兄妹眉清目秀,看着就是非常聪明的类型,说什么都是一点就通,这样的孩子最容易讨人喜欢了。
华苓拿着方子,笑容乖乖的,心里翻了个大白眼。除了药叟之外,她好像还没有见过说话直白到这个地步,根本不在乎得不得罪人的人了。
‘若是日后落下病根,也不能怪我’这种话,为人医者真的会这么说嘛,那个病人听了能不提心吊胆的啊……
华苓拿眼去看大郎,大郎却淡定得很,一点儿异样都看不见,陪着三十二叔公谈笑风生。
为了这几张药方和医嘱,三十二叔公难得地在两兄妹的小院子里耽搁了一阵,谢丞公带着谢贵和宋嬷嬷过来了。果然是族中事务可以告一段落,他来看看两个孩子的状况,要打包带回金陵去。
谢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