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王相公一举笏板,朝立在三级金阶之上的中年寺人说道:“陈公公,今日圣上可是身有要事,暂不视朝?若是如此,不若令朝臣暂且退散。”
陈公公一挥佛尘,朝王相公施了个半礼,有些为难地说道:“圣上若是不朝,定会来人颁旨……洒家已经打发小寺人往圣上处求圣谕,还请丞公、相公稍待。”
身为皇宫中人,虽然被安排在前殿,但作为宫中十二太监之一,仅居于张乐泉大太监之下的陈公公,对宫中信息自然是十分灵通的,但不论是圣上本身的情况还是后宫妃嫔的情况,都不是他可以妄自与朝臣谈论的消息。所以他只能缄默,在圣上没有来新的谕旨之前,陪着百官干站着。
陈公公相信,对宫中的事丞公、相公必定不是全无所知,但这两位最是眼明心亮,不该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会出口的。——皇宫毕竟是皇帝的地头,虽然谢丞公和王相公身份高权位大,但也不能命令宫中的宫人,也不会越俎代庖。
果然,谢丞公也举了举笏板,只是淡淡道:“既如此,吾等便在此等待谕旨罢。”不提其他半字。
但是陈公公却觉得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陈公公焦虑得很,朝臣们依然低声与交好的同僚议论着的时候,忽然,乱糟糟一锅粥的朝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