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先请!”
“参将于国有功,参将先请!”
“略尽了微薄绵力罢了,愧不敢当。在下便行先。”
“正该如此。”
两人就这么有板有眼地互相让着进了厅堂。
里里外外娘子侍婢们目瞪口呆,说演还真演起来了!五娘和九娘是两个人来疯呢!三娘握着嘴,跟六娘说:“我怎的忘了,小九也是个不着调儿的,这……这到底是从那里就疯起来了?”
三娘的问题让六娘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告诉她:“从小九到的时候。”
华苓和五娘你来我往演了片刻,一屋子的丫鬟强撑着没有笑出声,虽然一个个抖得跟羊癫疯一样。但终于在华苓表示她要打马狂奔禀告紧急军情,然后手上作势拉扯着马缰、表情严肃,扎起马步蹦了二三下之后,金钏挤着桂枝破口大笑,一屋子的丫鬟姐妹们笑成一团。
华苓也掌不住了,五娘扑过来抱着华苓笑,把两撇老鼠须都挤掉了。
好一阵子大家才收拾了起来,丫鬟们上了茶点,四姐妹分坐下,各自整理了下散乱的发髻、衣裳。五娘还兴奋得很,拉着华苓的手道:“我就说,我们家如我这般有意思的人就只有小九一个。下回我们还这般玩啊,与小九作耍可开心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