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华苓很高兴,好歹逃过一罚,两月月银也不过十几两,无所谓了。
回到竹园已经是二更天了,兄弟姐妹们都来看华苓,七娘就还在王家。四娘一听说爹爹没有打华苓廷杖便撇了嘴,道:“爹爹可真是手软。”规矩就是规矩,九娘就这么跑出府,便是打上个十廷杖也是应该的,偏偏爹爹就是特别疼她,特别讨厌。
八娘一脸羡慕地说:“九娘,自个儿骑马到街面上可好玩了吧?你是不是在街上买了许多好东西?”
八娘一问,不常出府的娘子们都有些羡慕,三娘也说:“说起来,我们也两月不曾离府了。”三娘的婚事要推到明年,已经许久没有机会见武家大郎,总是孝期,也不可能到别人家去玩的。
二郎便说:“妹妹们要何物,叫我们去买便是了。是吧,大哥。”
大郎笑着点头,指着华苓笑道:“别看她今日风光。在外面给小偷儿割了袖子,一个荷包都没有了,如何买东西。不过两手空空出去,两手空空回来,硬是可怜。”
“……”兄弟姐妹们都是一阵发愣,然后一个个就都指着华苓笑得停不下来,这等只有在仆婢们闲谈里才听过的话,居然发生在九娘身上了?
华苓无奈地叹气,抬起手摸摸右边袖子上的裂口:“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