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粮店,每日只售定额粮米,售完关店。”
谢家不在这时候屯粮待沽,不提粮价,反而尽力帮助朝廷平抑粮价,这已经是很有良心的行为,其他数家也是如此,有这些顶梁大族作为标杆,民间市面交易并未乱起来。
华苓沉默了一阵。但最可怕的是,朝堂吏治清明,下面所有人也都在努力的时候,老天爷却不作美,依然要带走许多性命。
她问道:“朝廷要怎么办呢,江南受旱诸地,总得要大量粮米支援。往年江南粮米总有二三成要北运至关内诸州,今春北地才从严寒中挣脱出来,春耕晚,粮食也定然减产。今岁若不尽早筹谋,有许多人要受苦了。”
江南地带稻米是能一年两熟的,春种夏收,夏种秋收。进了六月,已经是早稻准备收割,再种下晚稻的时候。
便是自认为十分理智的华苓,也忍不住要反复期盼,老天爷多下些雨吧,多下些雨,中原人的日子就会好过不少。
大郎说:“如今朝廷只得从岭南、山南道调粮,只是路途毕竟遥远,途中种种消耗也太多了。只不过,便是大旱,也比苦寒要好办些,不至大雪封路,无可奈何。小九你也不必太忧虑,如今正是朱家船队派上用场的时候,从岭南走水路运粮上江南也甚便宜,或直运至黄河,逆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