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了起来:“公主,在下正巧路过玄武街,记得公主爱食素炸糕,特意买了些送来……”
“以后不要再在我跟前出现了。”晏河打断了这人,声音很冷淡。
“——公主?公主,在下并无他意……”那人声音震惊,当即慌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声闷响,应当是整个人被掀翻在地上,哀声呼喊了起来。
以色事人,脊背是直不起来的。
华苓眯了眯眼睛,看向窗外。
茶肆开在临街,窗子造得极大,极其通风,暖暖的阳光从街头铺到街尾,下面行人车马熙熙攘攘。
世界这样大,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真的想要什么呢?
孙公公声音尖尖地责备道:“公主之意也敢违背,谁给你的胆子。拿着这些,滚得远远的罢。”
晏河走了回来,重新坐下。
华苓打量了她一下,说道:“你说你养一个小白脸要多少钱?还不如给我赞助点儿,这个有价值多了。”
晏河懒洋洋地斜靠在身后的桌案边,说:“那怎么一样,我养小白脸是花在自己身上,要是投进你这劳什子的图书馆里,就是白白打水漂。”她瞥了华苓一眼,说:“你这图书馆就是要开在城南罢?城南一套大宅还不到百银,随手也就买了。便是你高兴拿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