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气,又凝神想了想,心口隐隐作疼。他一叹,与马车前头驭马的谢贵说道:“回头给五娘夫家去封信,只说希望将小儿女们的婚事早些办了。五月乃是恶月,七月是鬼月,最好是六月。”
“是,丞公。”谢贵虽然对主人家突然的决定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将事情记下了。
一旬日后,汴州郑氏回了信来,同意了将郑三郎与谢五娘的亲事提前到六月里办,两家紧锣密鼓地筹办起来。
……
惠文馆的整修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图书和人手都基本到位,华苓准备在五月一日开业了。但这个开业应当如何作,又叫她有些举棋不定。这桩事里帮了她的人有许多,晏河、自己家的兄弟姐妹、王家兄弟、朱家兄弟、卫羿等,总有二十来人。
馆子开业了,第一日自然应该将大家伙儿都请来看一看、贺一贺,这个馆子里有他们出过的力在。
但问题还在于,这堆人的身份都有点太高了,若是开业那天叫这些个人在馆子里外晃荡,到底还会有多少平头百姓心里会认为,这个馆子是面向百姓开设的馆子,是欢迎他们去阅览书籍、甚至是容许他们长时间坐下来思考的地方?
对于华苓的苦恼,她的姐姐们一听就觉得好笑。
五娘将她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