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酒。
七娘说:“你就这点出息?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朱兆新原本还不想动,但是一抬头,发现满屋子的人都盯着他看,各种笑。他攒了满肚子阴郁的火气,冲了出去。
酒肆一楼至二楼是在边角处有一道楼梯相连,这里也有一个朝街的窗户,七娘就站在这里。
朱兆新重重踏着地板过来了,一脸阴郁带着火气地说:“谢七你有甚羞辱话儿就都说了罢,我却不怕你说!”
七娘站得笔直,冷淡地说:“如你这般做事不带脑子、四处结仇之人,当真是我生平仅见。不过,虽然我十分厌恶于你,我往日里也认你是条汉子,有些气性。可是如今你也太叫我失望,输了一回打赌罢了,有一回想要之物没有得到罢了,被许多人嘲笑罢了,就能教你变成如今这窝囊样子?”
“真是窝囊,如此窝囊,连腰都挺不直了,也不敢直视别人。我还是将我的看法收回罢,你不是条汉子,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你竟敢说我不是东西!”朱兆新已经被气炸,凑到七娘跟前口水喷溅:“谢七你个恶婆娘,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等人,最会安坐在一旁乱喷口水。我是没有得第一,我是输给别人了,那又如何。打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