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谦潮摆了摆手回道:“子清勿要盛赞于我,都只是做该做之事罢了。保家卫国,原本便是我等军士职责。”
“子乐是过谦了。”
朱、诸两人聚在甲板边,凭栏吹风交谈,两人身边的几名亲兵、几名低品文官也跟随在侧,偶尔也插上两句话,逗个趣儿。
“阿潮、子清。”卫羿从上层船舱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卫旺和黄斗。他朝两人点点头,各招呼一声,也走到甲板栏杆边望海。
朱谦潮狠狠地捶了捶卫羿的肩膀,朗笑道:“当真是没成想,这回办个差,竟遇着你这么个锯嘴葫芦儿。阿羿,这航路上少说也还有七八日,你这半点不爱开口,也不怕闷死在船上?”朱谦潮才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是辅公一辈当中最年轻的一拨儿,性情颇为开朗。
朱谦潮手上半点没有放水,便是卫羿武艺高强,打熬得一副好身板子,也被他锤得一阵疼,不得不以手臂将朱谦潮架开,平声说道:“说话便是说话,无事莫动手。”
朱谦潮朗笑道:“论武艺上我是不及你,但如今我等在茫茫海上,这海上就是我家地盘,哈哈,哈哈!你还是应当对我尊敬些儿,不然,我令水手将旗舰开到无人处,坑你们个底朝天,看你们怕是不怕。”
黄斗和卫旺在卫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