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进来,疾言厉色呵斥道:“左右,还不快快侍候霏娘将药饮了!若不是念在你毕竟也是我王家血脉,若是流落在外,越发是令我金陵王氏蒙羞,你以为我王家还能容你在家中?你腹中的是孽种,是祸根,绝不能留!左右!还不速速听令行事!”
“是!”
左右侍婢们壮着胆子,上去固定住了王霏的手脚,又有人倒来了一碗热腾腾的药。
“爹,爹!不要,爹!这是我的孩儿啊……求爹饶他一命罢!”王霏拼命挣脱了束缚,滚下地去,五体投地给父亲行拜礼,哭着哀求道:“孩儿无辜啊……爹,我不求能养他,让我将它生下来罢!生下来,留他一命,不论是送到那里……爹……”
王家三房老爷分毫不为所动,冷声道:“都是泥塑木胎的吗!还不快快将她扶起,这般滚倒在地算什么!服侍霏娘将药饮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