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推了推他,赵戈便还是走到了华苓身边来,叫她牵住了手。
“赵戈很厉害。”华苓蹲□,轻轻在赵戈面颊上亲了一口,看了看他的眼睛。
赵戈原本将哭欲哭,但是华苓的笑容是若无其事的,就好象这件事再简单、正常不过了。于是这小孩儿吸了吸鼻子,也在华苓面颊上亲了一口,又眼巴巴地看了自己妈一眼。他是很愿意将娘也这样亲上一下的,但是娘已经许久不曾亲他了。
华苓表示很满意,站起身朝晏河笑道:“你放心罢,赵戈在我家不会受委屈。也是正好有机会,我会好好教他些东西。”
“那就多谢了。”晏河朝华苓点了点头。她与华苓的个性非常不同,互相总有许多看不惯对方的地方,但也有很欣赏对方的时候。
她是信任华苓的,华苓既然说了会好好教她的孩子,就一定会好好教。相比大丹人如今的这些教育科目,诗词歌赋那些个软绵绵的东西,她更愿意让儿子多跟华苓学一点,至少要把数学的基础打好,不要以后算个帐都算不清楚。
再者,在看世界的眼光上,她其实也认为,儿子与其像她,还不如像华苓好些。她做事总是易走极端,离经叛道,轻易得不着别人的好感。这样总是容易吃亏的。
华苓看了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