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学得最好的两人。这两人华苓见过不少次,彼此并无交集,相安无事。
但这一回才打照面,华苓就察觉了两人看她的眼神里带着隐晦的嫉恨。
她心里一动,只做不知。这数月以来,胡狼传她去的时间越来越多,一开始只是交给她一些整理医书、整理医术器具的活,后来陆续叫她接手过若干手术对象的护理。
那些被送来修改面容的人,有一些是黎族族人,但更多的,是黎族从各种偏僻地方抓捕回来的俘虏,用极厚重的绳索镣铐捆了,喂了麻药,昏昏沉沉地,被胡狼和他手下的那一帮学徒拿来练习手法。
要在一张脸上动刀子是何其精细的举动,不是踏踏实实经受数年、十数年的医学实践训练,根本无法做得完美。这些练手的‘材料’,多半都是荆大、苏升这些人使用了的,荆大等人的技术有限,做出来的脸自然完美不到哪里去。
但不论动刀的人技术有多差,这些‘材料’身上的伤口,几乎都不曾出现过严重的炎症,或早或晚,都能顺利愈合。
黎族人手上掌握着极好的抑菌手段!
到底是什么起的作用?华苓心中疑惑已久。她有些预感,也许这个问题,今天就能得到解答。
她躬身朝胡狼行了大礼,恭恭敬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