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我愿意为黎族效力,黎族也不会亏待于我,而如今呢,右使大人一番话说得轻巧,将我所有的努力一概抹去了,你的话都是放屁罢!”
“既然右使大人不给我活路走,谁都不给我活路走,我也不多求了,今日就在此地,弃了这条贱命便是!”
众人哗然,谁能想到,这瘦瘦弱弱的一个小娘子,竟能在此刻说出这样一番锋棱刺面的话来?
再看她说着说着,已是满面泪痕,从发间拔下包银的簪子,尖端指住了自己的瘦弱的脖颈,那颇为锋锐的尖端,毫不犹豫地,一点一点地陷进了那苍白的脖颈里去,鲜红的血慢慢蜿蜒出来。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是悚然而惊——这小娘子是,是真的不怕死!看起来分明是如此稚弱可欺的一个女郎,却又从何而来那样一股叫人心惊的凛冽之气?恐怕她是真真被右使大人逼到绝境了吧,不然如何能这样坚决地以银簪刺颈?多数的人心底都慢慢生出了一丁点对右使大人的不满来,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小娘子,她做的了什么,能对偌大的黎族造成什么威胁呢,她的小命原本就捏在大人手上了,大人还要如此赶尽杀绝,是不是太过不留情面了!
听到此时,胡狼其实早就打消了心里对华苓的那几分怀疑,心中想起这数月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