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吓得连一声都不敢出,只是瑟瑟发抖。眼见上司如此愤怒,卫旺、黄斗等七八人尽数黑脸瞪目,站了起身,从不离身的锋锐长刀半出鞘,杀意尽数聚集到了谢大郎身上。
“老实告诉我,谢九在那里,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利。”
卫羿的话说得依旧平淡,但没有谁胆敢忽略他的愤怒。
堂上这些年轻将士们,哪一个不是在战场上染了无数敌人的鲜血?若论煞气之盛,若论杀人的简单、果断,整个金陵也不会有比他们更甚的了。纵然大郎也自小习武,心志坚定,也不由被这许多针对他的杀意激得汗透重衣。他握住椅子扶手,缓缓说道:“此事是我情非得已,但为家为国大事计,只能暂时如此。苓娘如今暂无大碍,”
在卫羿越发冰冷的视线中,大郎将目前所知的一切、以及自己的谋划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现任谢氏族长谢华德为首的一批族人与藏头露尾的黎族中人勾结,宫中垂帘听政的阴氏太皇太后实际已被调包。那假的太皇太后性情为人十分偏激尖刻,偏听偏信、自把自为,大肆培植亲信,如今朝堂上风气渐变,再不解决此事,大丹就将从根子上坏了。大郎这些日子联系起了一批力量,只等时机合适,就要一举将谢族中吃里扒外危害家族的蛀虫清除,同时谢氏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