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不愿意,但是我见夫人也真的是没有办法的……”
见到罗溪兰此时娇嫩的花容月貌,再想想那群人的狰狞可怖,王婆子不由住了嘴,不能再说了,说多了她要是吓晕了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只得叹气道:“总之,姑娘你好好表现就是了,别惹恼了这些人,就按照平常时那般……别紧张知道吗,可一定要记着我的话,不能给夫人惹事……”
罗溪玉越听越觉得王婆子话里有话,说一半含一半的,百花阁的韩夫人常年与富贾权贵打交道,什么人没见过,哪至于让王婆子连跑带颠手忙脚乱的跑来催,还口口声声的不能惹麻烦,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里外透着不对劲儿。
但在王婆子连声告爷爷告奶奶,不断的催促下,也只好压下心头的不安,让珊瑚将“敬茶”的衣物取来,从里到外穿戴好,这才放下裙角,遮住晶莹剔透如剥了皮的葡萄粒般白玉小腿,平静的跟在王婆子身后,向锦绣阁走去。
尽管她脸色极力平复下来,但本来带着红晕的脸上,此时只剩下一片苍白的颜色。
百花苑的姑娘出来“敬茶”,说的好听是出来见见客,但是实际上就与人在马场选马买马是一样的,客人要摸要看,品头论足,满意了才会付银子买下,虽然看摸的位置有限,不能让姑娘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