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莫斯科,那种事情在这里可好启齿了!”周语插嘴道。
我不悦地瞪她一眼,她吐吐舌头,讨好滴说:“不好意思,打断你的情绪了,继续继续。”
“本来气氛蛮好的,但是后来……我接到了庆宇的电话……再后来……瓦夏就扒光了他自己。”
“你看到他的**了?”周语惊呼。
“我也不想的……”
“说实话,你到底看了没有?”周语一脸严肃地逼问我。
“我……我……我闭着眼睛看的……”
周语对我不屑地撇撇嘴,然后若有所思地喃喃说道:“我跟你说,我一直对他们露熊的一个部位很好奇,现在你终于能为我答疑解惑了。”
说完,她抬起头,一脸□□地凑近我的脸,我则一脸黑线地将脸慢慢后移,看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哪……哪个部位?”
她一字一顿地说:“胸部,他有胸毛么?”
我呼出一口气,擦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想着:还好还好,她问的是这个部位,我还以为是......这小色坯害我新陈代谢都变快了。
为了惩罚她让我白紧张,我骗她说:“有,他长了一巴掌宽金色的护心毛,旁边还纹着两条带鱼!”
周语显然没听过这个段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