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如今又要回他身边,她肯定怕他冷落她吧?
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真正不喜她什么。
淑妃将二人的表现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儿子不开窍了,瞪徐晋一眼,径自跟傅容说起话来。
聊着聊着,楼下突然传来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年郎跑了上来:“”四哥,比试快要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边坐着?快去龙舟上准备吧,二哥说你怯战呢!
上来来,才发现雅阁里多了个姑娘,徐晧定定看了两眼,认出来了,那是他未来四嫂。
他摸摸脑袋,尴尬地笑了,“四嫂来了啊。”
他如此称呼,傅容连忙低头。
淑妃假装生气地嗔怪儿子:“别没大没小的,想叫四嫂过几日再叫。”
徐晧朝兄长挤眉弄眼。
徐晋毫不留情,再次站了起来,“娘,比试在即,我跟六弟先去了。”
“等 等。”淑妃喊住两个儿子,朝身边伺候的宫女使个眼色,跟着笑道:“听别的画舫上都下彩头赌输赢的,来,咱们也来一盘,我彩头都准备好了。”说着,将宫女手 里鸡蛋大小的南海珍珠接了过来,放在托盘里,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打转:“今年老六也上船比试,我赌你们哥俩谁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