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若不是刚刚故意抬头给王妃看,王妃也认不出他,更不用说十来年没有怎么打过交道的薛荣了。
上了山路,后面仆妇家丁远远跟着,不许旁人靠近这些贵人,吴白起瞅瞅旁边傅宣的丫鬟,壮起胆子喊了一声“六姑娘”。
傅宣跟青竹都熟悉吴白起的声音,傅宣身体一僵。回头,对上吴白起那双熟悉的眼睛,傅宣脸就白了,青竹更是紧张地握住了她搭在软轿扶手上的手。
傅宣最先镇定下来,瞅瞅前面的母亲与薛夫人,再看看旁边还没察觉异样的姐姐,她朝青竹摇摇头,重新坐正,冷冷回了一句:“你若让我身败名裂,我家人也会索你的命。”
那低低的声音里是无尽的寒意,吴白起无奈又纳闷,动不动就死啊死的,她就那么恨他?
怕傅宣误会更多,吴白起急着解释道:“你别怕,前面那个轿夫是我的长随,咱们小点声说话,旁人听不见的。”
傅宣没理他。
吴白起走在后面,看不见她神情,等跟傅容打过招呼两姐妹的软轿拉开距离后,吴白起才继续道:“六姑娘,你听我说,薛荣不是好人,你可千万别答应他,我跟他认识,七岁那年……你不用怀疑,我爹是我八岁的时候死的,所以那两年的事情我记得特别清楚,绝不会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