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认出来了,惊道:“你怎么在这儿?王妃派你来的?”
老管事并不知道信里是什么内容,行过礼后笑着从怀里取出信递了过去:“王爷,王妃知道王爷今日到涿州,特差我过来送信。”
再次收到家书,徐晧喜不自胜,示意亲卫领管事去席上喝酒,他重新进了帐篷。
帐篷外面本来就有两个亲卫守夜,其中姓石的侍卫瞅瞅远处篝火闪烁,朝对面同伴走了过去,低笑着与他耳语:“王妃跟王爷感情真好,明天就能见到了,今儿个还专门送封信过来。”
同伴嘿嘿笑:“你一个光棍懂什么啊,这叫情趣,我们家那婆娘……”
话没说完,鼻端忽然传来一股幽香,同伴愣了愣,下一刻就朝后头栽了过去。石侍卫当然不能让他倒在地上,四处瞅瞅,见附近没人,悄悄将人挪到了帐篷后头的阴影里,再重新回到门口,昂首挺胸看似在警卫,余光却盯着里面男人投在帐篷上的身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弓。
帐篷里面,徐晧攥着信纸的手越来越紧。
绾绾说,四哥从小就喜欢她了,因为他也喜欢她,四哥顾忌兄弟情分,确定她不会选择他,就开始冷落她,还娶了傅容为妻,好彻底断了对她的念头。
绾绾说,他出征后,四哥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