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被吓到,当下只是努力抬起头,看向来人。
描金的锦帐已经被拉开了,一个男人逆着光站在床前,看不清样貌,但可以看出年纪不大。
男人伸出手摸向路锦的额头,路锦由于太过诧异以至于并没有躲开。男人的手微有凉意,且带着薄茧,这让路锦有些不舒服,偏头想躲开。
男人不让路锦躲开,摸着路锦的额头,依然用那阴测测的声音说:“看来你已经好了。”
路锦张开嘴巴,试着说话,可是她的嗓子有些不听使唤,她嘴巴张合了几次,总算发出一个声音:“你是谁?”
发出声音后,她几乎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那种沙哑粗噶难听,这哪里是路家大小姐那娇滴滴的声音啊?
男人“唰”地一声将锦帐尽数拉开,然后坐在了床边。
路锦这下子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面目,长得实在不好看,一对丹凤眼有些过魅,一点薄唇有点过冷,总之比起自家那个英武的弟弟真是差了几条街。
如今这个差了几条街的男人盯着路锦的眼睛:“你刚才问我是谁?”
路锦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睛不是魅,而是冷,阴冷得让人打颤的那种冷,她甚至开始觉得也许这里真是阴曹地府。
男人见路锦微张着嘴巴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