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日若是天晴,正好晒干。”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垛好的菜细密地洒在篾垫子上。
第二日,果然天晴,阳光甚好,看着暖洋洋的日头晒着切好的白菜,秦峥笑道:“今晚打烊后,再将剩下的切好了。”
托雷点头:“好,到时候我们帮你一起切。”托雷觉得,他的刀法也很不错,砍人很在行,想来切菜也是没问题的。
于是当晚,托雷,路放,包姑各自都拿了一把刀,开始切菜。
托雷提起刀来,切得那叫一个卖力,只切得案板都叮当响。路放打量了一番这刀和案板,开始一刀刀地垛。包姑呢,则是两只手握着刀,憋红了脸使劲儿垛。
秦峥从旁观战,只看了一会儿,便摇头道:“路放,你这菜切好之后,怕是你手腕都要肿了。你为了控制力道,手腕太过使力了。这不是在比试武功,也不是在把脉诊疗,而是在切菜,不必那么控制力道。”
托雷很是得意:“还是我切得豪爽。”哪里像路放,太小心谨慎了吧。
秦峥望着他的案板,摇头道:“你的也不行。”
托雷骄傲地指着那些很快被自己垛烂的菜:“我怎么不行了?”
秦峥抚去案板上被垛成菜泥的白菜,露出案板上的刀痕,道:“你这样垛,看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