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怎样热心热肺地去暖你们,你们却是恁地无情!今日那秦峥竟然胆敢害了大将军,明日你是不是就敢害我?”
他说得肝肠寸断悲伤不已怒气勃发,可是这多湖夫人却是平静地望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吓到了我孩儿。”说着时,果然见那娃儿蠕动着醒来,张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
多湖在这小娃儿哭声中,却是越发恼恨,于是不曾收敛,反而怒气更盛:“你是不是盼着大将军死,也盼着我死?你是不是希望我们都死了后,你便去找这小娃儿的父亲!”
多湖夫人原本是哄着娃儿的,此时听到这话,却忽然一个冷笑:“他哪里还有父亲,他的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吗,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多湖忽然拉开衣襟,露出赤精的胸膛,那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粗声道:“你是不是要为你的夫君报仇雪恨?你是不是一直这么想的?既如此,那你来啊!你一刀将我杀了倒是干净,也省得如那秦峥一般费那等龌龊心思!”
多湖怒气冲天,眸子里却犹如哭了一般:“你心里既想着路绽,那就杀了我啊,杀了我就为他报仇了!”
多湖夫人忽然面色僵硬,冷声怒斥道:“我不许你提他的名字!”她望定多湖,眸中如血,嘶声道:“你不要提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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