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凤凰城掌管大渊银票之印制发行。”
路放闻言,陡然色变,不由皱眉道:“长老,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让三分税赋也就罢了,左右不过是吃一时之亏,可是作为一国之君,若是将那银钱印制发行等事都一并交出,那岂不是把自身命脉咽喉都交与他人之手。
路放眸中射出厉色,盯着那长老道:“凤凰城之野心,未免也太好了吧。”
谁知道这长老却忽然哈哈大笑,道:“陛下,这并非野心,而是仁心。”
路放低哼,却是不言。
这长老见此,却道:“老朽知道如今大渊万业待兴,民生凋敝,此时此刻,唯有我凤凰城全力以赴,大家同心合作,方能在最短的时间恢复民生。可是这必然需要我凤凰城投以巨资,并付出许多心力。可是我们到底付出多少心血,到底要掂量一下利弊。若是陛下将这银钱印制发行之事一并交给我们,那我们凤凰城和大渊从此一家休戚相关,凤凰城自然倾尽所能以扶持大渊经济民生。”
路放咬牙,虽说这长老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可是若是他答应这等要求,那分明是将举国之经济权让出,届时他便是有了子嗣,又有何面目去将一个被他人握住咽喉的天下传给他们。
这几位长老中,那位胡子最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