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干脆命人将那些折子全都取来,将案几放在她榻旁,一边批那些奏折,一边陪在她身边。
秦峥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暗了,朦胧中看过去,却见路放正坐在一旁的案上,只亮着一点小蜡烛,正在那里看着各地奏报。
昏暗的寝殿中,只有那么一点亮。他那么背对着自己,只能看到一个背光的背,宽阔而坚实。
她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是要省蜡烛吗?”
路放正专心批改着折子,此时听到她醒了,便放下朱笔,笑道:“饿了吗?要不要吃些东西?”
秦峥摇了摇头:“不要。”
路放走过去,坐在榻边,扶她坐起:“是不是我吵醒了你?”
秦峥迷蒙地看着他:“没有。你怎么在这里,又怎么连灯都不点一个。”
路放低叹一声,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道:“你连睡觉都不会睡,我如果不在这里守着,怎么放心。”
秦峥闻言,呆了下,然后却是笑了:“你如今倒是有当爹的那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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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路放自去勤政殿召见朝臣议事,而秦峥却是将宁王妃找了来,都是自家妯娌,倒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当下便说起那个袁家千金的事儿,宁王妃听到这个,自然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