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嘉奖了下。
然而男女这种事情,向来是瞒不住人的。
月底时,韩林儿回宫来。
韩林儿先前任内侍省给事,伺候太后多年了,是太后身边得力的人,前阵子得了重病,在宫外休养,最近病好了便回来复职。本也是很高兴的事,太后平日没人说话,身边这几个宦官倒是极亲近的,难得回来了,便传他说话。谈笑了一会儿,韩林儿便说起李益,他一回宫就得知了这件事,便直言了:
“娘娘这样不妥。”
冯凭突然听到这样的话,感到很刺耳了。
她没生气,只是保持着笑,说:“李令品行端方,不是趋炎附势的人。”
韩林儿说:“所以娘娘便爱上他了?”
这话更刺耳了。
她感觉很尴尬,像是遭到了莫大的羞辱。
爱这个词,就像生殖的器官一样,对她来说,是耻辱的、见不得人。因为她曾全心全意地去爱过一个人,用尽心力,却只换来一场浩大的羞辱和绝望的湮灭。以至于她听到这个字眼,就生理性地不适,好像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强。奸。
她不爱李益,只是喜欢。喜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