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他的权势,包括他的那些兄弟,但是谁又能明白他的苦痛呢?或许,他更愿意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吧,如果他知道,自己偏帮颜司明的结果是皇后还有李氏一族的惨死,他若是死,也不会瞑目吧,更会懊恼悔恨吧,就像自己一样。
苏心漓收回自己落在窗外的视线,看向了颜睿晟,因为生病,常年都吃药,他的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草药味,但是并不难闻。他的身体,除了比常人瘦一些,好像还特别容易犯困,所以和她这有特权的右相一样,都经常不去上早朝,不过到底是什么病,这样断断续续的都拖了十多年了?
“殿下羡慕他们的自由快活,他们呢,则羡慕殿下的权势地位。”
苏心漓淡淡一笑,从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像颜司明那个贱人,上辈子,自己倾尽一切帮他,他半点不知道感恩,私底下和苏妙雪勾搭,还对她的家人赶尽杀绝,这辈子,她亲手设计将苏妙雪送给他,他反而处处嫌弃,多次纠缠着,就为了让她成为他的侧妃。
苏心漓笑着,起身,给颜睿晟斟了茶,动作优雅,然后端着茶水,重新看向窗外。花船上,都是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边弹奏曲子边肠子,另外一边的桥廊上,有年轻俊逸的男子,也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还有须发花白的老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