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心漓,她的大脑就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兰翊舒一吻她,她就觉得浑身都在颤抖,然后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楚的,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她能感觉到兰翊舒正在解她的衣裳,苏心漓并没有马上去制止,而是在纠结,她混沌的大脑想的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该不该制止呢?
从理性的角度上来说,她应该叫停的,因为这里是寺庙,佛门清静之地,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辱斯文,有悖她之前接受过的教养,而且,这里也是她母亲生前静修的地方,但是苏心漓奇异的发现,就算兰翊舒现在嘴唇紧贴着的并不是她的唇,她的嘴巴可以说话了,但是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唯一能发出的就是那种她自己听的会恨不得钻进地洞的声音,所以开口拒绝,对苏心漓来说,似乎是徒劳,最重要的是,苏心漓感觉到了兰翊舒的难受和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然后她心里觉得,这样亲密的接触,似乎确实是个方法。
兰翊舒和苏心漓一样,理智也在崩溃的边缘,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继续了,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受意识控制,从始至终,兰翊舒的目光都落在苏心漓的脸上,她纠结挣扎的模样,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