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是没有笑容的,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寒意,喜怒也是不行于色的,苏心漓知道,这是个目的明确而且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右相和世子言之有理,图尔木,把人带下去。”
他的声音冰冷,而那个带字,苏心漓总觉得意味深长,苏心漓看了那个使臣一眼,见他面色苍白,双眸满是惊恐,更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他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人将那个被沈梦君和苏心漓打的鼻青脸肿的男子带了下去,苏心漓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心里却是冰冷的,这次轩辕律来琉璃就只带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使臣,就算不是心腹,也必定是极为信任依赖的人,这种有所取舍的人才最恐怖棘手。
“大金和南夏还真是有缘啊,方才我骑马过来,看这阵仗,还以为是哪家迎亲呢,要说起来,大皇子和灵女还真是郎才女貌啊,前面是新郎,后面是新娘。”
沈梦君的个子很小,脸圆圆的,有些婴儿肥,她比苏心漓大两岁,但因为苏心漓沉稳内敛的性子还有一副总是淡然的模样,她看起来比苏心漓还小一些,就和孩子似的,她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清澈明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像是无忌的童言,就算人心中介怀,也无法开口斥责。
“世子还真是喜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