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你也是!我恨你们,恨死你们了!”
萧荆山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声命令道:“起来,回家去!”
他这一声低喝,在空旷的溪边显得尤为低沉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可是朱桃却仿佛豁出去了般,蹲在没过她腰际的小溪边,拍打着水流,流着眼泪咬牙切齿地道:“我不要,不要就不要!为什么你们都对梅子好,为什么你们都没想过我?难道我是妹妹就活该让你们看不到眼里吗?”
萧荆山没有说话,这个姑娘看着受了很多委屈的样子,不过他不想管,他也没法管。
朱桃见萧荆山毫无动静,疯狂拍打着水面的手终于停下来,边哭边说:“说不定你心里一直对我不满,觉得我一直欺负你那个乖巧听话的娘子,是不是?可是你知道我的委屈吗?当年爹爹在的时候,爹爹就一直疼她,抱着她到处玩,可是爹爹都很少抱我出去玩的。”
萧荆山继续沉默不语,他离开的时候梅子才一周岁,朱桃似乎还没出世,这些事他无从得知。
朱桃哽咽着说完这些,哭得更凶了:“这也就罢了,反正做爹娘的总有偏心,不是爱这个就是疼那个,我当不了被疼的那个是我自己命不好。可是我永远也不甘心的是,为什么爹爹在临走前都没想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