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家里存着的皮毛都整理下,打算给萧荆山做一个皮袄。萧荆山则是靠在窗棂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外面连绵的秋雨,以及浸润在秋雨中的群山。两个人时不时说几句话,听着屋檐上凝聚成的小水滴落到地上的声音,偶尔还有母鸡咕咕的声音,倒也悠闲自在。
梅子做了半日,缝得手有些发酸。萧荆山拉她过来,帮她揉着手腕,温声说:“冬天早着呢,不急,慢慢来就行。”
梅子干脆倚靠在他胸膛上,将两只手全都递给他揉:“这个手也要。”
萧荆山自然将她两只手都放在手心里,小心地揉过了,这才说:“还有要揉的吗?”
梅子靠在他胸前眨了眨眼睛,乖巧地说:“没有了。”
萧荆山搂着她,大手伸到她前面两个小桃子处:“怎么没有,这里也要揉。”
梅子被他大手一碰,浑身有些发软,可是回头看看尚未关紧的窗子,小声提醒说:“这是白天,外面有人会看到的。”
萧荆山却并不在乎:“哪里怕这个啊,再说了如今正下雨呢,外面没有人走动的。”
这话说着,梅子已经被他整个人拢在怀里,他的大手伸进去,捉住轻轻动跳着的两个小兔子,来回摩挲揉捏。她里面暖热细腻,他的大手因为之前靠了窗子而有些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