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冉“呵”了一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每一步都似踏在了裴母的心上,裴母下意识环着手臂用皮草完完全全的裹住自己的身子,抵挡童昔冉散发出的寒意。
“这会儿嫌没人管我妹妹了?当初我妹妹被120送到医院来的时候,你这个口口声声为她出气为她找回公道的婆婆在哪里?这个温柔体贴又口口声声说着爱呀情呀的裴元妹夫,又在哪里?”童昔冉走到了裴母跟前,高傲的昂着下巴,吐出冰冷刺骨的后半句话:“何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骆紫琳现在冠的就是裴姓,要管也是你们裴家管,凭什么事事让我们骆家出手!”
裴母张口结舌被童昔冉的气势压住,裴元脸色羞赧,很是愧疚。
“吱啦——”沉重的手术室大门打开,骆紫琳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
“骆紫琳的家属。”护士的眼神怪异的扫视着走廊上候着的几个人,还是喊了一句。
裴元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我是她丈夫,请问我妻子怎么样了?”说着话眼睛已经迫不及待的去看病床上躺着的骆紫琳,发现她眼睛通红,脸色苍白的可怕,心里就变得紧张:“紫琳,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
裴母也紧跟着上前,快走了几步将挡在她身前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