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又冷了眼。
温瑜皱眉,生平第一次觉得有怒气,当然,更觉得解气,这巴掌,打的真解气!不过,她可不敢太过表现出来,也不再开口说话了,生怕自己的语调太过飞扬让林穆察觉出了她的愉悦心情。
“哟,挺疼的呀。”童昔冉眼角一斜,好看的狭长鱼眼就飞了一记眼刀给林穆,随后嘴角一勾,扬起与骆子铭如出一辙的邪笑:“童欣茹,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不就有个做董事长的老爸吗?那又怎么了,切,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只有在婆家站不直腰板的人才会时时刻刻将娘家给抬出来。昨晚上过的不赖吧?你家那位对你温柔了?啧啧,我以为还和前几天那样对你各种蹂躏欲求不满呢。”
挑衅的眼神,轻挑的语气,童昔冉意有所指的看着童欣茹,眉毛一扬,弯了眉眼,“你懂得”三个字被她轻飘飘的甩到了对方脸上。
童欣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个无声的巴掌比有声的还要响还要重,直击的她两眼昏花站立不住。
不仅是她,就连林穆都咬着牙关硬挺着才没有倒下去。
空气中隐约传来一声轻笑,随后好似有轻微的脚步声没入在地毯中。
童昔冉往不远处的拐角处瞟了眼,继续扬好看的柳叶眉,她就说嘛怎么骆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