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付出,我也尽了一份力。”骆子铭开着车心头很轻松,之前的一通电话可算是解决了这桩棘手的事情:“咱爸的事情按照正规程序走,本来是要起诉的,现在那家人私下已经和咱们达成了共识,起诉不必了。李乐飞的伤势整体不是很严重,但因为她的年纪有点大的缘故,脚腕的粉碎性骨折不太好复原,可能会出现不良于行的后果。这些是他们起诉时的关键地方,也是让咱爸进监狱的关键地方。”
骆子铭停了下来,看到童昔冉脸上虽然毫不在意可垂落在身侧的手却紧紧的握起,可见也是很担心的。
于是也不卖关子:“不关起来是不可能,驾照扣了就扣了吧,以后不再开车就是,想要出门我可以给他请个司机,在局子里待半个月就把他接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