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名男人对视眼神一触就看懂了对方的内心,明了的点点头。
童沥耸耸肩膀,很无谓的说:“那最好不过,毕竟招惹的是你的女人。”
“谁是他的女人?”童昔冉不满的瞪向童沥:“他是我的男人,以后在你老姐跟前说话注意前后顺序,他可当不了我的家。”
换言之,她能做的了骆子铭的主。
骆子铭扬眉,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不过好在是承认了自己的地位,至于他能否当家可不是嘴上说说就是了,还得看真正的本事,比如,唔,等她好了再好好的调。教调。教让她深深的体会下“当家”的含义。
“行行行,您老赶紧的上车走吧,在这地儿商讨谁是谁的指不定要走法律途径的。”童沥笑呵呵的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笑闹了两句童昔冉的心头火就散了,她的火气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仔细想想和老爸生气根本不值当,气了半天还是气的自家人,那些戳事儿看笑话的人还不天天高兴的睡觉都笑出声啊。
骆子铭和童沥打了声招呼后就绕过车头坐了进去,顺势弯腰过来给童昔冉系安全带,也没有当做娘家人在的不自在,做的很自然。
看的童沥连连咂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