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怀抱。感受到怀里女人抗拒的不满,骆子铭眸光闪现一抹笑意,手臂一松,童昔冉正好往外窜,与此同时,骆子铭单手一扣,压着了童昔冉的脚,往身边一拽一压——
“啊!骆子铭你……啊!”
骆子铭邪气的勾起唇角笑,单手撑着额头看着已经躺在身下被他半压住无法动弹的童昔冉,扬眉,语气慵懒:“我怎么?嗯?”
童昔冉一双眼睛都似要喷出火:“骆子铭,你玩阴的,有本事单打独斗!”
她本想靠着自己学的格斗技巧顺势逃离骆子铭的怀抱再给他点苦头吃,让他知道知道总是突然袭击她是会受到惩罚的。
可骆子铭就跟体会到了童昔冉的意图似的,在她踢腿挥手肘击的同时,格挡回避侧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而后发动攻击,收腿收臂压倒在床。
于是,就变成了如今童昔冉再次被制服的模样。
童昔冉憋屈的瞅着仿佛跪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那嘴角慵懒邪肆的笑意看的她郁闷不已。
尤其是此刻的骆子铭悠闲的卷着童昔冉的乌发玩耍,好看的凤眼微眯,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童昔冉,仿佛在说:我就玩阴的了你能奈我何?
童昔冉气愤的磨牙,小脸也不知羞的还是气的涨的通红,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