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饱含着毒素侵蚀着人的内心,那种妖娆的魅惑越扩越大,直逼童昔冉的眼球,在她的眼底绽放出一朵朵充斥在她所有视线的花瓣,吸纳她的大脑,迷醉她的心神,吞噬她的理智。
“你说的对,你是我的妻子,我身为你的丈夫就算对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在行使自己的权利,那么,麻烦亲爱的骆太太,请你履行自己的义务吧。”
骆子铭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漆黑深邃的眼睛眯起,嗜血冰冷的话从薄凉的唇中溢出。
童昔冉迷离的眼睛渐渐清明,她微睁圆了眼睛,望进那双无波无澜却散发着冷意的眸,打了个哆嗦。
他,生气了?可是,为什么?
“怎么了?是要我动手帮你脱吗?可以!”骆子铭的笑没有消退,好看的手指已经伸到了童昔冉的身前,在她逐渐睁大的眼睛中覆上了衣领。
双手用力一拉,宽松的衣领就被拉扯出很大的弧度,春光从中倾泻而出。
“子铭。”童昔冉皱眉伸手扣住了骆子铭的手腕,倾起上半身望进骆子铭的眼中,语气微有些不满:“我说了等我爸从里面出来,而且,我身子不方便。”
“那又如何?”骆子铭手虽然没动,可却轻笑一声,冰冷的反问道。
“那又如何?”童昔冉拔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