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冷冷的注视着地上的人。
他上次是同姜颖一起找的李乐飞的家人,当时送他们出来的是唐河还有唐泽,当时并不曾见到眼前的人,但是童沥做过调查,李乐飞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做唐凡,却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跟在那些小组织身后做打手,抢东西,威逼利诱收取保护费,而且还好赌,总会去赌场赌两把过过手瘾,这也让他欠下了一部分的赌债。
童沥紧紧的握了下拳头,他竟疏忽了,有人买通了唐凡让他来闹,那个人是谁?
骆子铭轻扬了下眉毛,低沉的声音中饱含了一丝趣味:“唐凡,呵。”
唐凡听到骆子铭点他的名字,抬起布满泪痕的泪眼就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心里叫嚣着要对着骆子铭发难,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清骆子铭仗势欺人的模样。
可当他的眼睛接触到骆子铭漆黑的眸孔时,刹那间人呆在了当场,好似被人夺去了魂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简直就不是人类的眼睛,那漆黑的眼眸中席卷着寂静的狂风暴雨,看似古潭却实则是无底洞,将他想要说的话都纳入谷底,令他的思维都出现了凝滞和空白。
唐凡瞬间垂下头,悲凉浮现在脸上,用脆弱无依的感情来掩盖自己狂跳不止的内心。
他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