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神医,但是他开的药向来管用,你身子发软头眩晕是那迷。药的后遗症,有残留在体内的毒素,这药就是排毒的。”
童昔冉一听,将药碗接过一口气喝了个一干二净,喝完小脸苦的皱成一团但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抿着唇重新躺回被子里将脸朝着里面侧过了身子。
骆子铭轻笑一声,倒了一杯温开水拿着习惯凑到童昔冉嘴边:“这苦吧苦的是你自己,谁也替不了你不是么?”
童昔冉知道是这个理儿,就着习惯喝了几大口水。那边骆子铭的手又伸了过来,里面是一粒奶白色的糖。这次不等骆子铭说话她就张口含在了嘴里,将糖给吃了。
骆子铭为童昔冉盖好被子后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真有那么好,童昔冉胸腔中积压的怒气消散了不少,气息畅通,人的脑子清明了不少。之前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终于让童昔冉抓住了关键点,她嚯的掀起被子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不能这样忽然起身,会头晕。”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骆子铭的声音,他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床边摁开了床头灯,顺道快速的扶住了童昔冉。
“子铭,骆烨轩呢?”童昔冉也顾不得同骆子铭升起,扣住骆子铭的手腕焦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