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一口气憋在了胸口。
特么的到底是谁捅谁的心窝子?童昔冉抚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的头昏沉的厉害,手脚冰凉两条腿开始打颤怎么都无法站直身子。人就贴在墙壁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的支撑着。
她实在不懂,受伤的是她,为什么骆子铭会觉得她在他身上捅刀子,两个人的关系刚刚走近了一点不曾想就闹出了这样的矛盾,她难受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还在生病骆子铭就这个样子对她,都说男人得到了一个女人之后就会完全地变成另一个人,她以为骆子铭不一样,看来,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
童昔冉艰难的扶着墙壁弯腰移到了沙发旁,缓了一会儿站直了身子,腿肚子打颤算什么?丢了面子总不能丢了尊严。
她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既然人不欢迎她,那么她在这边还有什么意思?
被人伺候了就得看人脸色,婆婆她不敢用,人家上赶着伺候了她背后不知道怎么抱怨呢,她干嘛在这边看完这个人的脸色再替那个人想。
骆子铭站在客厅的窗户旁,迎着夜风吹着冷气大脑才清醒了不少。心里隐隐有点后悔,就那样将童昔冉给丢在房间里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让他现在拉下面子去像童昔冉道歉,是怎么都做不到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