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愈发的危险。
童昔冉两眼一闭,豁出去了:“没错,我就是说你怎么着?别忘了第一次的时候你说在我身下的,我看你就是不行,不然多么好的时机你让我主动?”
“你说我是受?”骆子铭双手撑起身子,将童昔冉翻了个身,居高临下的瞅着童昔冉:“难道晚上那么多次你都不满意吗?既然如此的话,我不介意通宵奋战!”
童昔冉双脸颊爆红,推着骆子铭的手臂就要从他身下逃走。
骆子铭哪里会给她机会,两条手臂似定在床板中的铁柱,纹丝不动。
推了一会儿推不动童昔冉才想起来动手,出拳踢腿上下齐动手,直奔骆子铭的几大要害而去。
骆子铭如同一只优雅的豹子在调戏身下的猎物,不仅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几番挣扎之下童昔冉身上的衣服褪去了大半,春光外泄。
童昔冉气喘吁吁,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瞳时很想骂人,她明明也练就了一身好身手,怎么到了骆子铭手里都逃不开呢?
“等等等等……”童昔冉一看骆子铭有脱衣的趋势,小手摆着脑袋在床上拼命的摇:“纵欲过度太过伤身,咱们需要制定一个比较合理的计划。”
“别了,一夜三次还能被说成受,我必须彻夜奋战一次来保卫我身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