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紧张的问道。
    “啊?”童昔冉一时没有转过弯,很快想到自己扯的谎话,有些心虚的答:“不是很疼。”
    “那就好,卫生棉用完了吗,要不要我再去买点?”骆子铭很殷勤,老婆不愿意说恐怕是还不确定,现在要诱着老婆去医院里做个准确的检查,当然了,如果再隔俩星期好朋友不来,那就*不离十了。
    童昔冉对骆子铭的热情非常不适应,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够用够用。”心里在想才买的那包abc有可能搁置一年后再开封了。
    “哦,粥好喝吗?有没有觉得太甜?”骆子铭想到孕妇的口味不同,又开始试探。
    “不甜啊,你放糖了吗?”童昔冉恨奇怪:“我喝着不甜又放了一勺糖,你要不要也来点?”
    骆子铭“啊”一声微笑点头,又纠结了,喜欢吃糖,老一辈都说酸儿辣女,这喜甜食是个什么性别?
    晚上睡觉的时候,童昔冉洗完澡后有些忐忑的躺在床上。
    月经期间骆子铭虽然不动她但也就是不动那最后一道关卡,亲亲抱抱摸摸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她说自己来了月经,为了保证真实性将卫生棉戴在了身上,可还是觉得不自在,心里发虚,她不擅长说谎话,骗了骆子铭心里头就跟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让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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