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铭垂在童昔冉肩头的手微微用力,从童昔冉的角度可以看到他低垂的眼睫,深邃的黑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拳头越握越紧,骆子铭轻拍了童昔冉的肩头两下,嘴角的笑容很深却又透着一股嗜血的味道:“我出去一趟。”
    说着话他已经闪身拎着外套大跨步的甩门而出,只余下一阵风刮过童昔冉的乌发,飘起再垂落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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